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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wanna fight alone anymore.

我天明上班(这话不合适啦!!!!)!!!!!

亱殁:

民明民(大概……)
时间轴是抗战中后期。
实际上只是个分镜练习(。)

关于澳葡和清廷(反正是个关系史观后感【的一部分】)
第二格那个罪犯最后受的绞刑,不过我画的时候一下子忘了(…)
最后两格是清清跟地方大员来巡视澳门的时候对澳葡说的(时间线早于强行处决犯人)

画完有段时间的东印(英)…!就是画博物画的那个脑洞()唉唉,感觉东印是个有绅士风度而且(?)唯利是图的全才(???)

完全没有考据过的
跳皇舞的周爷
姿势大概是,反过来的雩字的甲骨文图案(
没cp向就打历同tag啦
“雩,吁嗟求雨之祭也”

没有一点要补课的紧迫感
叆叇真好啊…唉()
完成度太低了对于打tag犹豫不决】
以及推一下猫咪爸爸的朝代拟人手书!AV号是av11664347,BGM渴望诞生,可以说是非常棒了!!!!(吹)

其实我简介里那句“君主间有联姻的朝cp”指的就是卡斯提尔和阿拉贡啊…!!!!
(但是我吃卡斯♂/阿拉贡♀【………】)

这对tag怎么打啊,卡拉吗(wwww)
这个其实是上学期的老图了不知道发过没有

挣扎着表明立场(????)有好多梗想画但是就是懒+没时间(可恶)

!!突然想起来其实
对弘光朝的印象设定【0.1ver】是

因为先天眼疾的原因经常流泪,所以他不明白正常的泪水代表的情感含义,是比较懵懂的形象叭…由崧被俘时才稍微感受到哭泣的真正滋味【即使私设里所有政权都是神仙但就是因为是神仙所以还是要学习人间事理(?)】
总之是由崧嗜酒,他就跟着喝,由崧找小女孩,他就缠着这些大姐姐(???)玩。虽然对国难当头有一些概念,也有感觉到(血缘上的)兄长的痛楚,但是那样的感觉不切肤。反正就廷臣说什么便是什么,对于虏、寇、逆的认识流于表面,有时候会隐隐觉得联虏平寇不是好事情,但这样沉重的想法马上会被抛诸脑后
直到清军南下才稍微懂点事

哪怕是最后跳江也不算有着沉痛的心情,大概是微弱的责任感驱使的

大致设定如上…其实是先天地理条件还挺好的一个政权,但是没有危机感【不能强求叭毕竟那时候大顺子看起来比较像反派boss】

在学校画的弘光小朝廷和今儿补完所有弘光朝廷在南明史里的戏份之后的初设(?)
在家画的时候画着画着忘了设定是灰发了(………)晚上去改BUG
不是cp向所以大胆打历同tag

突发的存一下档

自己打着玩看着爽的
非常不要脸地打了一下tag【其实有很多私货不敢放出来(……)】【打不打史同tag啊急在线等(x)然后还是,打了(掩面)】

1.
年轻而聪敏的安德拉德船长拿到了中国官员予他的特权。他朝自己的王国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恩里克斯殿下,这是美好的前景。”

2.
暮色四合,安德拉德船长吩咐的人都已悄悄地四下散开,费尔南本打算回到顾佥事寓所,却看见安东尼奥水手在夜色中爬上秦人的城墙。他略一迟疑,也随之开始攀登。墙砖湿润而粗糙,手指触上去,冷气就顺着指腹渗入血管骨骼。这感觉很差劲,但费尔南不在乎,很多时候远洋帆船的甲板比这更糟糕。

他极小心地落脚在突出的砖块或瞭望口的空当里,夜色渐深,这片土地却热闹非凡。他听到城市里的居民们欢闹的喧哗声;听到礼炮一类的东西炸响然后湮灭在某个清脆的童声里;听到商人拉长了调子的悠然又欢快的吆喝;听到有人大声叱骂后传来一阵嗡嗡的笑声和细密的脚步移动声,似是有菲达尔戈和里奥科门与他们的女眷出行。

最后八九块墙砖的距离,他踏着近旁的垛口一跃而过。暖风裹挟着稀薄的火药气息扑面而来。城下的绵延的花灯像他诞生前不久的世纪里流行的传说中的火龙,燃烧舞动的精致细巧且色彩艳丽的鬃毛蜿蜒曲折地伸向北方直到成为几条金线或被丘陵阻隔,明黄、橙红和朱赤的灯光晃得他眼底印上火焰形状的阴影。

一半的身躯映照着这几乎把黑夜燎成白昼的光的安东尼奥这时才发现尊贵的恩里克斯的身影,他朝费尔南笑了笑,扪心示礼,随后快步顺着城墙走了起来,神情自若地数着其上城楼的数目。他要在夜晚结束之前完成他的任务。而费尔南只是站在原地向城楼下和远方探看,浅锈色的虹膜上尽是鲜艳温暖柔软的色彩。

他想见到另一位同类的心愿从未如此热切过。

3.
早在佛朗机人的使团刚踏上大明的领土时,朱闲就看到了消息,但他不甚在意。不如说现在能让他在意的事情不多了。

今上爱玩,有些庄重场面他去压阵,上疏照例是阁老们议司礼监批,他帮着圣上仪式性地过一遍目,这就算完了。除了北虏和西南土司的骚乱,一切都平静而令他早年间热情的血液冷涩凝结。

不过当朱闲看到布政使的报告的时候,他迟钝的神经久违的被推动着运转起来。即使目前看来尚不至于是“大事不妙”的程度,他也匆匆向今上辞掉了晚上的宴饮,然后径直快步甚至是小跑着出了这座庄严华贵的太宗皇帝修建起来的宫殿。琉璃瓦和赤色的宫墙在他身后远去,一如过去一百多年的时光。

斑驳的秋叶被季风吹得哗啦作响,扬尘裹上他正赤的衣角,他焦急的身影在人流中像一只迁徙中落单的朱鹮。

秋阳渐渐显出灿金的颜色,然后是染了朱砂般的红。京城的晚秋、京城的风沙、京城的文武百官,在他登上运河船夫的船只时都被阻隔在茫茫水雾中,朱闲咳嗽着回头去看茫茫晚烟中的京城,回想着最早的那封奏疏的内容,跑动后仍剧烈跳跃的心中迸发出异样而且莫名其妙的悸动。
“佛郎机……”
藏蓝色的天幕缓缓覆盖了中国的九州大地,但当他皱着眉思索这个名字时,新的九州开始向他展露变幻莫测的一角。

4.
他追随着夏天的风发现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