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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代拟人all明偏葡明派,婉拒明宋/宋明cp向
历史同人利玛窦×徐光启友达及友达以上,也嗑嗑郭居静/罗如望与小鸟的轻微友达以上(坚定一点啊你…!!)以及玄扈与其他传教士的友情向(友情向only【加粗】)
最近玩的什么游戏看看头像和背景差不多也就知道了´◡`
fgo尼禄/大公/大卫爸爸/学妹/蛋糕/船长推

呼呼呼(意义不明)

青萍之末

写着爽一下的流水账,cp向不明显【才怪啦】只打个cpTAG防止他人触雷)

十字架石柱被若尔热·阿尔瓦雷斯用力地碾进屯门岛贫瘠的砂砾质土壤里,后者用染上香料气味的手指摩挲过粗糙的岩面,凝重而兴奋的目光流连在刻着整齐的五个盾牌的柱身上。凉爽咸腥的海风势不可挡地向大陆扑过来,冒险家向这阵助他到来的风行了个礼,然后踌躇满志地大步走向自己在南秦尼海域停泊的帆船。

“此为我主耶稣诞生后的第1514年。”
安德拉德船长在船头看着被季风吹得鼓胀的风帆,发灰的白色布料上的十字架使他想起后膛火炮上鲜红的准星。与三年前无异的东南风带着丰沛的水汽缠绕在埃斯费拉号与其他七艘大帆船上的船员四周,但此行他们将要抵达的地方已经不再是屯门岛。

站在大使身边低着头将短短几页有关秦尼国的书页仔细翻阅的青年人对船长点了点头,表示知晓:“按您所说,既然阿尔瓦雷斯先生发现了秦尼国的一角,那么Tamao已经算是我的土地了。”
他铁锈色的眼睛里有满溢的自傲骄狂和不可一世在沸腾,使它们在他抬头的时候被流动的阳光折射出细碎而锋利的色彩。

“当然,恩里克斯殿下。”

费尔南·门德斯·恩里克斯几年前在国王面前领过一道琐碎的命令,那是有关于秦尼国和它的人民的一些问题,具体到身材、穿着和性格等等等等。他对这个被称呼为China的国家并非毫无兴趣,但前段时间内他的目光仍然放在红海附近和印度,虽然本土聒噪的贵族们和安于大西洋沿岸的商人们连印度都不屑一顾。

不过当他第一次读过大使先生的《东方志》之后稍微有些改变了主意。托梅把它(如果可以的话,费尔南想武断地称呼为“她”)描写得既详细又神秘。想一想吧,除了丰饶的物产和富庶的人民之外,就“人”的形象而言,她可能是高高在上地伴在君王身旁,朦胧的端庄身姿若隐若现,对帘幕之外的使节露出傲慢的微笑;她也可能秀气内敛地拘于深宫,不惯抛头露面,只循繁文缛节,口道温言软语;还有个他不太愿意承认的想法,她或许是个色严内荏的软弱的小女孩。
他和安德拉德船长甚至就此打了个赌,安德拉德船长信誓旦旦地同他讲,他认为秦尼一定是个讲究繁文缛节的男人,而骑士情结得不到抒发的费尔南却一心希望那是个女子。不过这些都只是路途中的一种娱乐,像一阵风似的即来即去,并不值得牢记,重要的任务是同秦尼的国王商讨通商事宜,“让幸运儿国王得到一个有缺憾的头衔可不太好。”费尔南自己这样调侃国王时还附带了一个挑着眉头的咧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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